竹子/
一个有点喜欢黄暴的纯洁女子
一位甘愿守护生命基金会第一娇花的无头骑士

极端Carlton吹,安妈,咔妈,茨妈,切妈

安雷💚💜/胜出💛💚/杰佣❤️💙
裘医💚💙/酒茨💜💛/光切❤️💛

沉迷毒埃/暴卡,暴卡贼香!!

不拆不逆,永远喜欢他们!

【光切】成何体统

现paro   主光切 有部分酒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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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那段情感创伤让鬼切一直愤懑不平,虽说这半年来他又开启了一段新的恋情,不,准确来说应该叫旧情复燃,对象还是那个源赖光,源氏集团的董事长,但鬼切坚信地认为这第二段感情肯定是那个家伙不知道使了什么伎俩软磨硬泡磨过来的,花言巧语把他忽悠了遍脑袋搭错筋才迷迷糊糊从了他。即便如此,那个人还是本性难移,你看看他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容就知道是只城府颇深说谎不眨眼的老狐狸。

 

第二段感情与第一段无异,源老板还是和往常一样,每天审阅签署报表文件,开各个高层会议讨论发展方案,晚上又进行大量的应酬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把自己刚磨回来的小情人又搁一边自个快活去了,漠不关心这个毛病鬼切早就不追究了,他爱干嘛干嘛,他巴不得源赖光永远别回来省的惹他心烦,可问题在于,这源老板一回来就像个管事妈子似的对他三令五申约法三章,不许干这个不许干那个,给他列了一串名曰:“不许结交的对象”的名单,说白了就是不准背叛他给他扣帽子,就连仪容仪表都要有所讲究,小到“你今天头发怎么乱糟糟的”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他也要管上一番。而他自己呢,两人相处时间已经很少了,还经常夜不归宿,传闻他跟几个女下属走得挺近,甚至都闹出绯闻来了,公司女孩儿们茶余饭后的狗血八点档故事就是取材他那些所谓的风流史。听在源氏集团工作的大学同学说,还真有些女人为他沦陷了,整天搞得心神不宁连工作时间都顾着瞎想敢情他这个芳心纵火犯还真是害人不浅。自己本来也不怎么样还伸手管别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只会让鬼切对他更加不爽,心里总窝着火又没法发泄。上一次的创伤已经让源赖光在鬼切心目中的评分降到0了,就算他上回巧舌如簧把他骗回来,那份讨回来的好感还不够这次扣,理所应当的成为了负值。

 

这样下去大家都难受,就算他不在意我也待不下去了。

 

鬼切已经准备好分手用的稿子,准备逮着源赖光就先糊他一脸分手宣言。后来转念一想,这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脑瓜子精明得狠,说前句马上有后句的,万一干不过他可就尴尬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先做一下功夫,找有经验的人汲取经验,就算这手暂时分不成也能让源赖光先厌恶嫌弃他,从而加速对这段感情的终结。

 

“所以你要我们帮你降低你在源赖光心里的好感度?”

 

他的中学好友兼大学舍友茨木童子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把烧剩小半的烟头掐灭,不急不忙道。

 

“是!拜托了,我知道你应该很有一套。”鬼切双手握拳搭在两边大腿上,上身略向前倾了倾,恭恭敬敬一副请求指教的模样,在这个嘈杂欢闹的小酒吧里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行了行了,”坐在茨木童子隔壁的酒吞挥挥手示意免了,抓起一旁的酒闷一大口,用一副老前辈的口气说:“小年轻谈恋爱就是麻烦,撕来扯去藕断丝连,想分就大胆分,本大爷当年可是当机立断地甩了他。”

 

“挚友!”隔壁的茨木童子坐不住了,拍案而起马上就是一段说辞,被他的相好一手按回座位上。

 

这件事情确实是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若有人不知晓此事,他茨木童子都不好意思宣称自己是实力吞吹。茨木童子从小是酒吞的跟班,更是一块缠得不行的牛皮糖,自从发现了自己对酒吞的感情之后吹吞行为就变得越发不可收拾,从头发丝到脚趾都给他夸得天衣无缝用词绝无重复,并且在吹吞的同时又疯狂地向他表达了自己对他的爱意以及甘愿各方面受支配的决心,用词直白坦荡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当事人酒吞一天给这个小祖宗搞得快乐酒都喝得不快乐,本着让他住嘴的想法先答应他然后再当着众人的面分手让他无地自容再也不敢妄想,谁知你茨木大佬始终是你大佬,脸皮不厚实力不强何以在众多手下中立足?反倒越战越勇,以致后来酒吞被冲击得溃不成军一举收了他这妖魔。

 

“兜兜转转咱们不还是在一起了么……”茨木童子小声嘟囔,后来想到什么似的,开心地笑了起来:“其实挚友是一直都喜欢我的吧!”他这自言自语还是被酒吞听见了,随即白了他一眼:“放屁,本大爷那时候是无聊逗你感情玩玩儿。”

 

敢情我在这里求你们要方子你们却在给我塞狗粮。一旁的鬼切点了杯白开默默吐槽。

 

“言归正传,”茨木童子清了下嗓子,拍着鬼切的肩膀说:

 

“既然他这么多方面看不惯你,那为何不试着跟他唱反调呢。首先形象,你的头和着装得改改。”

 

他摸了一把鬼切柔顺的黑长直暗叹发质真好,又抓了把自己的蓬松白毛顿感糟心。

 

“去,把这头发换了,还有你这衣服品味太朴素老实了,呆头呆脑看着就好欺负,你一直都活在他的要求里唯命是从,就没问过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吗?”

 

“这是第一步。”

 

“好,我知道了。”

 

 

---

 

鬼切觉得,既然是改变造型,那就应该大大方方彻彻底底地改变一次。他记得中学时代大家都崇尚大哥大的扛霸子形象,当时他还是个规规矩矩安分守己的三好学生,一心向学争取各项指标优异,家长老师的教导他都记在心里,虽然心里羡慕但出于守章守纪他都没有跨出那一步。而同级的孩子王酒吞茨木当时已经是称霸校园的一霸和二柱子,不肆无忌惮点怎能显示出孩子王的威严,两人红白发色轮流染,其实后来实情爆料说是茨木追随酒吞,酒吞红发他也跟风,酒吞厌了想试一下非主流白茨木二话不说又染回来。也是,哪家孩子没中二过没非主流过?想到这里,一个计划在鬼切心里慢慢成型了。

 

两天后鬼切又约了他们两人在酒吧会面。

 

酒吞吹了声口哨,茨木目不转睛地盯着鬼切半响,末的拍了拍手:

 

“帅的呀老弟。”

 

今时不同往日,鬼切经过了两天的形象改造,确实整个人都变了不少,如果说前一个造型是温柔含情的书生,那么现在这个就是肆意洒脱的青年。一头墨色的直发被蓬松的白发取代,末尾用发带随意地扎起显得随性又帅气。不得不说这个烫染可是费了鬼切不少钱财和时间的,为了怎样把头发弄得蓬松点他可是跟Tony老师争执了好久,现在看来总体效果还不错。

 

当然除了发型肯定不够,他需要其他的东西装饰衬托他的新发型。他留意到茨木酒吞都有佩戴耳饰,小巧的东西确实能让造型锦上添花。要来就来发大的,一鼓作气打了六个耳洞,什么耳环耳钉十字架钻石随便来,怎么帅怎么戴。然后他又给自己挑了几条不同风格的项链搭配着衣服用。至于衣服,鬼切把以前那种风格的衣服都收好挪在衣柜一角,其他位置全给他挂上了这两天淘的新款式。这两天的形象改造总算是圆了他中学时代的一个酷哥梦,心情舒爽又见不到源赖光,感觉肩头的压力都飞走了许多,走路都带风。

 

今天鬼切穿着一身朋克风过来见面,很快就成了他们之中的闪光点,常来的人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新来了一位俊小伙,众人的眼光自然也多留意了几分,这样就不免会吸引到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壮着胆子过来搭话,却无奈被一一婉拒。这男孩不仅帅气而且温柔,就算被拒绝了女孩们还是止不住自己的春心萌动。一颦一笑别说惹得周围美女议论纷纷了,就连茨木童子,都想立马拉着他去舞场蹦迪。

 

“那第二步呢?”鬼切到底还是没忘掉最初目的,来了酒吧两次虽然得意忘形了不少,嘈杂的音乐在他耳里也听习惯了,但他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完成,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解放。他拉着茨木童子坐下,酒吞示意先去点酒顺便跟熟人唠嗑,留下两个人在角落传授教方。

 

“你还没放得开。”茨木童子语重心长地说。

 

“长期的压抑使你底气不足,换句话来说,你还不够凶。在他面前很容易就被折服了,所以我要训练你的说话方式。”

 

“明白了,来吧。”

 

茨木童子深吸一口气,说:“你他妈怎么这么混蛋呢?”

 

?????

 

见鬼切愣了神,茨木童子抬了抬下巴眨着眼睛示意鬼切学着说。

 

“你现在说话太柔弱迁就了,难怪被源赖光欺负。来吧,说。”

 

“……你……你……”从小良好的教养被鬼切牢记在心,和源赖光在一起的时候也受到过他品行的教导,这些在他们看来的粗鄙之语是更加不能接触和接受的。第一次让他开口说粗话确实有点不太适应。

 

支支吾吾了半分钟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茨木童子气得心痒,烟抽了一根接一根也不知道怎么办,开始怀疑自己这样强迫他骂讨厌的对象是否真的合适。鬼切和自己酒吞确实不是同一类人,他这样急匆匆的帮忙似乎还起到了反效果。

 

“说不出就喝!”酒吞回来提着酒杯和酒瓶子,咚的一声放在桌面上,杯子冰块抖动出清脆的声音缓和了僵局。鬼切如释负重地偷偷松了口气,学不成器的他没好意思再请教茨木童子,为了缓解尴尬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一旁的酒上。浅黄色酒沿着冰块间隙间流动,在灯光的照射下形成一条条纤细的金丝,慢慢的聚集在杯底形成一潭寂静的金泉。

 

他沉默地拿起一杯,一口喝尽。他喝得猛,酒精的劲头也快,猛地从喉咙冲向头顶,一瞬间的冲击如上升的热流挥散了眉间一点焦灼的愁绪,如转瞬即逝的烟花,过后又立马冷淡了下来,把他拉回这个嘈杂胡闹的现实。唯有饮酒过后带来的余热尚流转于喉间,让他有所贪念,仿佛是想刻意保留这份余热般,鬼切再次把手伸向了一旁的酒瓶。

 

 

---

 

“你该停一停了。”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似有似无,他依稀记得那应该是茨木童子的声音。不过他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小声音了,还有他碰过来的手,怎么那么凉。

 

“不能喝了。”茨木童子架着他从桌面上撑起,酒吞拿走他的酒瓶和酒杯,惹得鬼切一时大呼小叫。茨木童子架着怀里热得发烫的人,默默叹了口气。

 

鬼切喝了很多酒。本来就不是什么能喝的料,大学时因为喝断片曾差点毁了整个宿舍。所以说真不愧是一个宿舍出来的烂兄烂弟,每个人喝醉酒都能把宿舍弄个底朝天,鬼切更是卧虎藏龙让所有人防不胜防。至此以后宿舍在喝酒方面都稍微收敛了点,喝可以但不能醉。嗜酒如命的酒吞对此感到非常不痛快,但还是为了大局着想一忍再忍。一人饮酒醉尚可有两人制止,三人饮酒醉宿管阿姨就会叩门造访怒吼是不是嫌处分下得不够多。好好的人突然就默不作声喝起了闷酒,发了疯似的一杯接着一杯,像个机器一样重复着喝酒倒酒,一旁的两人看着不对劲,趁事情还没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连忙把酒移走。

 

鬼切见酒移走一下就急了,挣扎着逃离茨木童子的钳制,伸长手向摆在远处的酒瓶靠。眼看着够不到酒瓶了,便开始乱踢猛拽起来,他虽然身板小,但喝了酒的鬼切绝非寻常,单凭茨木童子一个人也难以招架得住了。酒吞见形势不对,唤人撤走酒瓶,自己跟茨木左右两边架着喝软下来的鬼切,以防他再乱动。期间鬼切紧紧盯着酒瓶直至其完全离开他的视线,嘴边模模糊糊呢喃着什么,茨木童子侧耳听了几次硬是听不明白,直至十分钟过后鬼切完全放弃挣扎松懈了下来,才听到那人闷闷地说了句:“源赖光,你丫的真他妈是个骗子。”

 

从前就知道他这个单纯到有点傻的舍友酒后操作很迷,时隔几年总算又见识到了。看样子那些话用不着他们教了,无师自通骂得比他们还狠。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才会让他变得如此难堪,甚至不惜借酒消愁让平时从不骂人的鬼切愤恨至此?无伤则无恨,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就从没消失过,就像一枚炸弹所留下的坑,不是一次讨好一场空洞无意的感情就能抹平的。爱之深故恨之切,或许从最初他就已经把对方视作最珍贵的存在,一直没有改变。

 

 

---

 

鬼切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见过那个讨厌的源赖光了,没有了碍眼的东西搅混生活心情确实晴朗了不少。这个星期他改变了许多,学会了逐渐从源赖光控制里脱离出来,创造属于自己的一份小天地。

 

这样很好。鬼切惬意地躺在沙发上,开着20℃的空调,眯着眼听音响播震耳欲聋的音乐。旁边摆着刚送过来的肥宅快乐套餐,从前源赖光绝不给他碰这些垃圾快餐,今天他偏搞了个全家桶就要吃个痛快。沙发里藏着手杆,闲得无聊时抓起游戏就能开打,吃喝玩乐应有尽有,在这炎炎夏日里简直是每个家里蹲向往的生活。

 

现在没人能阻止了他,你源赖光若是不喜欢,正好老子也不想跟你混下去了,既然互看对方不顺眼就坦坦荡荡把手给分个彻底。

 

鬼切在脑海里脑补着接下来的场景,光是想象源赖光气得不行的样子就能让鬼切开怀大笑,如果能看他在自己身上吃瘪更是能承包他这一个月的笑点。自己一手创造的乖巧情人开始违反他的意愿跟他作对,连分手也是蓄谋已久,他会不会气得脸色发青,然后一气之下将他逐出家门?鬼切一想这个画面这个就乐,唆口可乐都被自己呛到咳嗽不止。

 

 

 

源赖光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他的小情人了,他知道最近那家伙有点不安分,似乎想给他来个大的,所以他一结束出差就第一时间赶回去安抚一下他的宝贝。

 

他料到鬼切会给他惊喜,却没想到竟然是那么大的。

 

他虽然忙归忙,出差是频繁了点,但每天都保证有大半的睡眠质量,还不至于到分不清东西的地步。可现在他站在熟悉的门前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的摇滚音乐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人家。

 

门牌号是对的,钥匙也是对的,怎么一开门感觉里面的人不太对。源赖光一开门就看到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交叉架在沙发顶上,腿的主人一头凌乱的白发随意扎着,抓着手机单手打游戏一边啃着汉堡。

 

孩子你谁?

 

这是源赖光见到这副场景第一个涌出脑海的句子。

 

“鬼切……?”他试探性地叫了句,对面的才简单嗯了一声,头也不抬从容地继续吃他的汉堡,愣是把源赖光惊得嘴角抽搐。“欢迎回来”这种套话都已经不奢想了,这回居然连个眼神都不施舍,鬼切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先去把那个烦得他脑袋爆炸的摇滚给关了,源赖光最讨厌就是这些吵吵闹闹的音乐,鬼切倒好,播得整层楼都能听得见。源赖光现在才感叹他们隔壁邻居原来是这么善良,居然可以若无其事纵容鬼切骚扰他人,要是换作他早就先礼后兵了。

 

沙发上的人动静全无,照常打着他的游戏,对刚回家的男朋友熟视无睹。听着音效像是连杀,那小子还在那得意的咯咯笑。这对于刚回来就被冷落的源赖光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好你个鬼切,他现在这个男朋友当得比游戏都不如了。

 

源赖光上去一手就把他手机打掉,手机摔落在地毯上滚了两圈,脱离操作的游戏人物立马被敌军围攻,显示阵亡。

 

“干嘛!”小情人一下就变了脸,眼带愠怒目视源赖光,那口汉堡都气得不吃了,带着明显的情绪被丢进纸袋里。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阵,互不相让。眼看空气都要被瞪僵了,鬼切选择先行退出,弯腰捡回手机打算重新再玩,果不其然被源赖光抓住肩膀猛地按在沙发上。看得出来现在你们的源老板心情非常不好,脸色沉的看着就瘆得慌,而当事人鬼切却一脸轻松地躺在他身下,甚至还有点小期待,他的计划成功了大半,源赖光果然生气了,现在就等着他把自己赶出去。在他满心期待中终于等到了源赖光回来后说的第二句话,却不是意料中恼羞成怒后的分手宣言,反而把矛头指向了他的装饰:

 

“把你那些花里胡哨的都摘了。”

 

“不要。”

 

“听话。”

 

鬼切支起手臂欲把上头的源赖光推开,源赖光也不跟他废话,自己动手去摘鬼切的项链和耳环。

 

“走开……滚啊……”

 

源赖光年龄比鬼切大几岁,体型自然比鬼切大上许多,加之以往行事的时候他有的是办法把乱动的鬼切制服,所以鬼切的反抗轻而易举的就被他压制住了。

 

“你混蛋,”鬼切擦了擦有点发红的眼角,自嘲地笑了笑。他想起茨木童子教他的话,关键时候对着那人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喜欢,你管不着。”

 

“我不喜欢。”

 

“一直以来你都只顾着满足一己私欲,从来不理会别人的感受。这么长时间我为你迁就的还不够多吗?但你的心好像永远都得不到满足,只懂得一味苛责要求。我不是你的下人,不是任你指使的东西,没有死心塌地到为你而去改变自己人生的义务,为你我不值。想来你也不是这么无可代替,表面光鲜不过就是个骗子混蛋猪蹄傻……”

 

看着源赖光一手从他身上强制摘下来的装饰物,鬼切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世界又在慢慢被他残忍的剥离。心头绞痛着酸胀无比,一股气从心灵深处涌出,一直以来受到的委屈在今日完全爆发。

 

我应该要多向茨木童子学习的,鬼切在最后想。茨木说得没错,他连句骂人的话都不会说,绞尽了脑汁找骂人的词汇,到头来还只是一直重复着混蛋和傻瓜。

 

是啊,我真的是,没有一点底气。

 

就连那个讨厌的源赖光欺压上来堵住唇舌也不知如何反抗。

 

看呐,他这抹狡猾又该死的笑容。每次回来就是这样,手已经伸到T恤里面了,把人压下吃光抹尽满足好自己第二天就拍屁股走人,鬼切认命地闭了眼,这回也是如此吧。

 

源赖光扫视着身下人的脸颊,因为紧张和不情愿而双目禁闭,长睫毛轻轻抖动,好看的眉头也紧皱着,一副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的模样。源赖光看着升起了乐趣,鬼切现在就像畏缩在狼穴里的兔子软弱而无助,心中怒气消了大半,轻轻在他眼上覆了一吻:

 

“董事长夫人不知规矩整天没个正经样,成何体统?你不要面子我还是要的,这副样子若是被说出去岂不是遭人笑话?”

 

“你说什么?”鬼切睁开眼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

 

“我在向你求婚,信不信。”源赖光轻笑着再次把鬼切按倒,大腿麻利地挤进他的双腿间压低身体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还有,”他皱眉舔了舔唇,无意识的小动作撩拨得鬼切一个轻颤:“我不喜欢炸鸡的味道。如果是樱花糖,也许会考虑亲久一点。”

 

这个信息来得太突然,像在耳边炸开的礼炮轰得他愣在原地。很显然内心比身体早一步接收到这个信息,鬼切明显地体会到喜悦如滚烫的蜜糖浇淋在他那颗干枯已久的心上,舒缓了一直以来折磨他的酸胀感。

 

鬼切不可制止地红了脸。就在他刚想出手遮挡时就被某个等待已久的家伙中途截胡,在他恶劣目光的注视下不能动弹:

 

“我看你不是求婚,而是想吃人,”

 

无意间瞥到源赖光西服裤一边的鼓起刚好能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鬼切急中生智佯装生气命令:“袋子里的小把戏,交出来。”

 

谁知那家伙还玩上瘾了,一口一个董事长夫人叫得正欢:“夫人还真是明察秋毫,”从裤袋里掏出那个精巧的盒子,在这种情况下明白人都猜到那会是啥。

 

“这东西打发打发女人就好,别妄想来打发我。”

 

事到如今发生的事情是鬼切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三年前的感情创伤和之前的矛盾激化让他对这段感情彻底丧失了信心,他和源赖光怎么会有好结果?怎么能有好结果?他知道眼前这个人说谎已经成为了习惯,但是当他再次向自己表达感情的时候,这颗不争气的心又该死地为之颤动,明明不断告诫自己不可听信,可日夜辛苦建起的防线就这样被他几句话语轻松攻破。说到底,都怪自己太沉沦,这份感情早已成种子深根扎入骨里,一根一脉牵动着他的心,坏则忧好则喜。每次面对那个人的时候还是会选择重蹈覆辙。源赖光命里克鬼切,是他鬼切一生的劫,看样子他们俩在这是过不去的了。

 

“是吗?”源赖光抬起鬼切的手亲自给他套上戒指,并在每个手指落上亲吻表示诚意,可是他的夫人似乎并不满意。

 

“做点男人该做的事情吧董事长。”

 

“那么我也只好身体力行,用身体为夫人传达我这份真诚的爱意了。”

 

 

END

 

 

彩蛋:事后两个人都坦白了想法,矛盾化解双方都作出了妥协,源赖光躲过了鬼切的灵魂拷问,而鬼切的新发型也得到了保留。蓄谋分手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话是这样说原谅你了,但是你最好还是解释一下你另一边口袋的盒子是怎么回事。”

 

昨天戴上戒指后两人便开始干柴烈火,一地凌乱早上才开始收拾,就在鬼切拿起源赖光的裤子时,从他另一边的口袋掉下来一个跟戒指盒一样大小的盒子。

 

如果是送给他的东西为什么不在昨天送戒指的时候给?鬼切心一下就提起来了,这没准就是留给第二个人的!跟戒指盒一样的大小的盒子,装着不是戒指就是其他贵重的首饰,而这些东西不可能留着给自己用。

 

好你个源赖光。

 

此时的源老板脸色有点难看,被一脚踹醒已经不太愉快了,现在看到那个盒子后脸色更是精彩,没有了往日的能言善辩,头一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作贼心虚!还一副“这都被你发现”的表情看过来,真是看着就火爆!

 

一怒之下,鬼切打开了那个盒子。

 

空气沉寂了。

 

“说,为什么把tiao蛋放在这里。”

“……”

“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你是变态吗?”

“我不是,但我喜欢。”

“我不喜欢!”

“我喜欢就够了。”

……

 

“源赖光我果然非常讨厌你!”

 

于是他们又吵起来了。

 

真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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