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
一个有点喜欢黄暴的纯洁女子
一位甘愿守护生命基金会第一娇花的无头骑士

极端Carlton吹,安妈,咔妈,茨妈,切妈

安雷💚💜/胜出💛💚/杰佣❤️💙
裘医💚💙/酒茨💜💛/光切❤️💛

沉迷毒埃/暴卡,暴卡贼香!!

不拆不逆,永远喜欢他们!

【佐三】花


一篇回忆。

第一次写佐三,文笔不好请见谅(|||▽||| )

我是这条老街花店的老板。
花店在这条街道上已经开了20几年了,我姑且也算是这条街,不,可以说是这片区域的老民了。
花店向来生意还不错,光顾的人不少,都是熟客。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一个身穿正装的青年人经常前来小店,我想想,起码每周两回吧,次数比往来每个熟客过来的次数还要频繁。

「今天要点什么呢先生。」
「老样子。」

我轻笑一声,转身从桶里拿起一束还带着些许水露的玫瑰,熟练地包扎好递给他,然后收钱,送客。但每周这样的循环让我也产生一点厌烦,仿佛这不太像是一场鲜花交易,倒不如说这只是一个机械而有点枯燥的流程,只要他一下令,我就像机器人一样运作最后完成任务,渐渐到后来次数多了,只要我看见他踏进店里的一刻,身体也能自觉地作出反应。

不过,这可能就是默契吧,我想。

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目送他离开。

青年看上去是个老实人,虽然头上扣着帽子,但这并没有太多阻挡他端正的五官,额上两条浓密的眉毛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为人很懂礼貌,也讲规矩,看向他的时候还会憨厚地笑一笑。有一回给他包扎好花束后竟然向我鞠躬道谢,让我有点愕然,听他说,这是日本人的礼仪。

今天他又来买花了,这是这个星期的第二次。
天气气温回升,青年摘下了帽子,理了理被汗浸湿的头发。
我把新鲜的花束递给他,心血来潮使了下坏,在他接手的时候又把花移开。看着他一脸懵懂的样子怪好笑的。
「喂……伙计,成了没有?」我压低音量说着,向他眨了眨眼。
「……」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我问的问题,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两条乌黑的眉毛几乎都要扭在一起了。
「呵……没有。」他慢慢地反应过来,苦笑着扭头,神情有些凝重,深蓝色的眼瞳里泛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
「或许……你可以试着换另一种花?」我说。
我用手往里指了指,顺便介绍一下别的花种,可不能只让玫瑰畅销。
「不,他只说过喜欢玫瑰,别的我也不知道。」
「这不容易,去问呀!加油吧伙计,祝你幸福!」
他又笑了笑,就当作回答,转身走了。

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一个阴天的下午。
我携同妻子来到这片寂静的小墓园进行一年一度的扫墓。
「啧,我想我俩可能要冲上了。」我指着天空对妻子说。苍白的天空中悬浮着一朵乌云,就像滴在宣纸上的水墨,黑色素慢慢地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妻子无奈地笑笑,加快手里的动作,把白菊花插在两边的花瓶里。
弄完一切后,我俩也总算松了口气,我打开怀表,30分钟,还算迅速。
头顶上的乌云越聚越大,天空的颜色也越来越黑,乌云沉沉的,或许下一秒就会从天下压下来。
我赶紧拉着妻子往出口走去,突然她松开了我的手,指向对面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地方:
「这不是那位先生么?」

我妻子虽然不是经常留在花店,但也算是见过几次面,对他还是有点印象的。再说,他的样貌也不是特别的难认。

我走过去看,高大的背影,那件熟悉的深色西装,乌黑的头发,以及那两条浓密的眉毛,是那位青年无误。

他久久地站立在一个新坟前,末了,把从我店里买来的玫瑰放在坟头。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个黑色的十字架,嘴里在念叨着什么。

银丝般的雨从天落下来,滴落青年的西装上,形成点点深色的印记。他没有离开,仍然在不停地说着,时不时嘴角微微勾起,好像真的在和一个站在墓前的人在谈话。

起风了。
风硬是把垂直落下的细雨吹歪,近似无情地吹打着这片原本就不大有人打理的小墓园,一时间,落叶和灰尘卷成一片。

雨密了。
我伸手挡在额头上,树上掉落下来的雨滴把我的脸弹得生疼。

青年还是没有离开,这回我也替他着急了。他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要讲,话题多得似乎可以把这场大雨也能忽视。他喋喋不休地说着,用着他们国家的语言,我听不清,我也听不懂。但我至少能听出“miyoshi”这个读音在他的话里出现的次数不少。

大概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吧。
再或者,这就是那位他吃力讨好却无果的,爱人。

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连同我扣在皮带上的车钥匙一起。我承认我是被这位可怜又古怪的先生所吸引了,注意力一直就没放在其他地方上。等我察觉的时候只见她撑着一把大伞跑过这边来,手里还握着另一把伞。
「给那位可怜的先生留着吧,再这样下去我可不保证他不会感冒!」
我同意的点头,把伞放在树头后就离开了,此刻的天气状况时刻地提醒着我此地不可久留。

至于到后来,我也就不清楚了,留下来让我回忆的,就只有无休止的倾盆大雨和怒吼的狂风。只希望那位痴情的青年可以平安无事地回去。

--------------------------

「怎么样,你爱人喜欢吗?我的玫瑰。」
我轻轻地用手指敲打着木桌,笑着问他。

这是他这个星期过来的第一次。

「嗯,他说,棒极了。」他迟疑了一会儿,又突然开心地笑了,和以往憨厚的笑容不同,今天的笑容更像是积蓄许久的郁闷突然化解的喜悦,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好像是……寒冬过去后的第一缕阳光吧。
「哈哈,」我大声地笑了出来,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既然喜欢,一切都好,以后的玫瑰我给你半价!」

End
让我先塞自己一口玻璃渣。

评论(5)
热度(23)

© 七棵竹子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