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
一个有点喜欢黄暴的纯洁女子
一位甘愿守护生命基金会第一娇花的无头骑士

极端Carlton吹,安妈,咔妈,茨妈,切妈

安雷💚💜/胜出💛💚/杰佣❤️💙
裘医💚💙/酒茨💜💛/光切❤️💛

沉迷毒埃/暴卡,暴卡贼香!!

不拆不逆,永远喜欢他们!

【裘医】微笑先生03

前文:01 02



03.

 

第二天,裘克依旧是那般自由散漫我行我素,等他拖沓着步子坐在座位上的那一刻起已经是十点半了。老师在讲台上认真授课,学生在台下认真听,经过他昨晚上的惊吓,大多学生已经对他的破门而入见怪不怪了,但即便如此仍然有少部分人被再次吓到。他们轻轻拍打着心口的位置安抚情绪,敢怒而不敢言。谁会不要命的去和一个面目不善的坏孩子谈条件?他们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自己打开教室后门,确保它无时无刻都处于敞开状态,这样就算裘克中途回来他们也不用再被踢门的声音吓个半傻了。

 

他的同桌,艾米丽,此刻成为了班上最不想其同桌出现的人。她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如此厌恶抵触过“同桌”这种生物,她的同桌每停留在她身边一刻,她的生命仿佛就时刻充满着危险。

 

他就像一个摄魂鬼!再这么下去她绝对会完蛋的!

 

她开始责怪起欧利蒂斯来,一切错误的根源全是因为学校采取了这该死的同桌制。

 

瞧啊,她的好同桌又要搞什么把戏了?

 

她不敢侧目而视,她现在唯一敢做的,只有用余光窥视裘克的一举一动。

 

她能感觉到裘克站了起来,他动作幅度很大,毫不在意地把他的椅子往后拉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下去,随后她的隔壁就多了双球鞋。

 

看样子她的同桌把脚架在课桌上了,以一个相对来说舒适的姿势在看他心爱的时尚杂志。艾米丽听见后方纸张翻动的声音了,见鬼的是她还听到了裘克吃吃的笑,也许这只是个很普通的笑,但在艾米丽听来这绝对是个可怕的笑声——她记得那一期的时尚杂志贴出来许多身材姣好的当下名门女模,天知道她的同桌现在满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终于熬过了一节课,待老师离开后,班上同学开始了他们的课间自由活动。

艾米丽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顺便重重地呼了口气,仿佛是要把她一节课所耗费的精力和体力都在这一口气里发泄出来。

 

现在也是她的休息时间。她不确定这休息时间是长是短,因为这完全取决于她同桌裘克。艾米丽甚至觉得,只要裘克不在,那些都是她的休息时间,对付裘克真的太要命了,尽管她的同桌或许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同桌会为他操这么多心。

 

裘克睡着了。他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脸上扣着那本杂志书。

 

他应该是睡着了。没有其他动静,呼吸平缓。艾米丽这才敢把头扭过去,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打量她的同桌。真是可悲,艾米丽替自己感叹,没想到第一次直面对她的同桌还是在对方把脸掩盖住的前提下。

 

抛开他那副看了就觉得害怕的相貌和无视他以往的恶劣行径,此时的裘克看起来就像其他普通同学一般。他就像一个大大咧咧的男孩,红色的卷毛乱而蓬松,乍一看还有点俏皮可爱。如果戴上马戏团的滑稽小丑面具视觉效果一定很可观。鬼使神差般,艾米丽突然想去碰碰它们。可尽管是这样,裘克给人的第一印象太深刻了,大部分人还是会选择敬而远之,下课经过他座位的时候都会条件反射性的绕开一圈。

 

“天使你在干什么!”

 

艾玛压低的嗓音从后方传来,似乎在提醒她停止做这件荒唐至极的事情,吓得艾米丽一下就松了手。

 

她居然情不自禁地去碰那个裘克的头发!天呐艾米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好在艾玛提醒,好在她手松得快,一点小动作,睡着的人根本就不会知道。

 

裘克依旧什么都没变,甚至动都没动过一下。很快,伴随着上课铃,他们的课间休息时间也结束了。

 

裘克一直没醒,最起码在他醒来之前,艾米丽这堂课可以安心的听了。这还是她最喜爱的生物课,里面涉及了一些医学相关的基础知识,照理说她根本不需要也不想花费其他精力在她的同桌身上。

 

可是这节生物课她还是过得很忐忑。她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而现在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宁静。她很在意自己刚刚无意间的举动,甚至该死地贪恋起手里那柔软的触感。

 

这不应该。

 

至今她都不知道,她刚刚那个大胆的举措会不会给她招惹来麻烦。

 

她感觉到隔壁那个人动了,课桌上的脚被收了起来,随即甩上那本可怜的时尚杂志。

 

不安感从心底来得越来越猛烈,窒息感如汹涌的潮水将她逐渐淹没。

 

裘克把椅子拉回原位,难得正常的坐了一次,虽然他上半身大部分是靠着墙壁撑起,手背懒洋洋地托着下巴,但是相比于之前的坐姿,这个已经端正许多了。

 

女人的直觉总是准得可怕,就像现在,艾米丽总感觉裘克的视线在毫无顾忌地扫视她。她不敢回应,只能强装镇定抄黑板上的笔记,殊不知这笔记到了她的笔记本上全成了鬼画符。

 

去碰裘克的时候,艾米丽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皂味,而现在这股味道更浓郁了,她甚至能闻到掩盖在香皂味下的一点烟草味。

 

她的手止不住发抖,为了不让对方发现异样佯装擦额间的汗,她也确实需要擦一下。

 

这样的局面僵持了大概有一分多钟,突然艾米丽听到桌面被人用手指轻轻叩了三下。她现在不得不面对他了。

 

她脑子乱得像浆糊,眼珠缓缓向右一移,终于对上了同桌那两股扎人的视线。

 

她现在终于可以看清他的相貌了。与想象中不同,现在回想起来,他的眼眸居然是青绿色的,像夏天最甜美的青葡萄,里面竟是少有的纯粹。如果艾米丽没记错的话,她还从中看到了些许流光。不过第一次对视她实在太害怕了,那副青眸直愣愣毫无温度地盯着她,让她体会到的反而是夜半深巷里黑猫冷不丁的凝视。他面无表情,嘴角像是天生耷拉着的,看起来总是一副怒气沉沉的样子。艾米丽不了解他,她也不敢去了解。直白的对视让她无助,她分不清现在这位同桌究竟有没有生气。

 

她呆滞地愣在那里,明知道两人已经靠得很近,近到已经能感觉彼此呼出来的鼻息,但她还是不敢动弹。直到她听见她的同桌缓缓地说了第一句属于他们俩之间的对话:

 

“从刚才下课开始,你一直在看什么?小东西。”

 

她惊讶地瞪了下眼,不敢做声。

 

原来她的同桌根本就没睡着过。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直觉告诉艾米丽,她这节最喜爱的生物课,打从此刻起,算是凉透了。

 


tbc.

评论(10)
热度(47)

© 七棵竹子 | Powered by LOFTER